即便是幼年家中富裕,可许韶音活了十九年,也未曾吃过这样神奇的东西。
说是酸,却又带着甜,说是甜,又很有一股子果味儿。
酸酸甜甜,配着炸薯条吃,滋味真是太奇妙了。
许韶音吃下一根薯条,也跟着道:“飞月楼就是,大厨们都有自己的拿手菜,学徒们只能端盘子、洗菜、洗碗。”
“干满三年,大厨才会指点一二,但往往都会藏着一两手关键的,不到从灶上下来的那一天,都不会教给徒弟。”
“有些甚至从灶上下来,也不会教,只有入土前,才会把独门绝技拿出来。”
许韶音自己也深有感触,她是学舞的,这一行算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所以她的师傅没有隐藏很多。
但也有一些技巧,师傅没有教给她。
大家吃着胖婶做的东西,在厨房外面说着话。
简星夏感觉特别开心,特别舒服。
虽然她现在几乎是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但是有了这些古人员工,她就相当于有了许多亲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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