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商岳已经不见了。
简星夏松了口气,又有点揪心,她有时候挺不喜欢自己的共情能力的。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有点像医院的医生,每天都能见到很多无能为力的痛苦,只能硬着头皮,尽自己所能地做一点事。
大多数时候,都只能将情绪压制下去。
不然,先崩溃的就是她自己了。
大黑在一旁干活,简星夏看着只围了一小片的鸡圈发呆。
她好像突然理解了一件事——为什么她小时候总觉得姥姥是个很淡漠的人。
姥姥其实不愿意收留她。
收留她之后,也不是像胡名奶奶和陆阿婶那样,总是对她絮絮叨叨,嘘寒问暖。
大部分时候,姥姥只要她不出事,吃饱穿暖,就放任她自由活动。
即便是现在,村里人每每说起姥姥,也总是说姥姥心善,对他们有大恩,帮助了他们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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