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老人家,耳朵又背,声音又大,完全没注意到简星夏已经来了。
正在大声蛐蛐。
“我看啊,夏夏姥姥肯定还是给夏夏留了钱的。”
“不然,不能回来这些天,又买这又买那的。”
“肯定啊,夏夏姥姥以前那么帮衬我们,别的不说,就说六几年自然灾害的时候,村里都断粮了,还不是夏夏姥姥一袋子一袋子粮食背下来的。”
“是啊,那时候夏夏姥姥还让我们进山捡菌子,掏兔子窝呢,要不是夏夏姥姥,那三年咱们村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那会儿我记不大清了,但我记得八几年,我家孩子去外地读大学,亲戚朋友借遍了,大家都穷,连张火车票都凑不到,还是夏夏姥姥给了两百块,让别苦着孩子。”
“那谁家,就是早些年搬走了的那家,不是说被蛇咬了,要截肢,得用虎骨吗?也是夏夏她姥姥给的,连虎骨都有!”
“可不是么,就前几年,夏夏姥姥还承包了几个山头,肯定是有钱的啦。”
老人家就是爱絮叨,简星夏在大榕树后安安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倒是听到了许多姥姥的故事。
但在她的小时候的印象里,姥姥好像不是一个特别和善亲人的小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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