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克制而清晰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室内糜烂的气氛。
江乘龙眉头一皱,脸上掠过被打扰的不悦,粗声粗气地吼道:“谁?!不知道本会长正在忙吗?滚!”
门外沉默了一瞬,传来一个略显怯懦的声音:“父亲,是我,江毅。”
听到是二儿子,江乘龙脸上的不耐更甚,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哼了一声,随手将鞭子扔在一旁的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到虎皮老板椅上,才没好气地说:“哼,没眼力见的东西,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江毅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但此刻脸上已无平日面对白芷瑶时那种混合着纨绔与深沉的表情,只剩下一种小心翼翼的恭顺,甚至有些畏缩。
他一眼就看到了伤痕累累的苏薇薇。
苏薇薇察觉到江毅的目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想遮盖自己,寻求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
“放肆。”
江乘龙声音一冷。
苏薇薇浑身一颤,立刻僵在原地,再也不敢乱动,只是将脸深深埋进臂弯,肩膀不住地颤抖,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
“父、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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