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头领导提醒了我一句,恐怕马上要下来人调查了,到时候我这份工作够呛能保住了。”
从外面回来的许国昌叹了口气。
许莓坐在沙发上眼眸一颤,意识到情况已经快要不受控了。
现在家庭成分一旦有问题,不仅工作要丢,他们一家三口都要发配去乡下。
几个月前,她刚从米国读完大学,主修心理学专业。
许国昌是工程师,赚的钱也能供得起许莓。
但时代不同,许莓一回来就被扣上了“资本主义”的帽子。
当初去米国研读,她纯粹是对心理学感兴趣,也希望将来能为国家做贡献。
可现在因为自己,家里人已经被拖累了。
“爸,你有办法吗?”
许莓开口,坐在对面的父母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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