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周只有尤里是俄国人,几乎可以坐实了他特务的事。
尤里眉头紧皱,“我,没有。”
大队长神色警惕,根本就不相信,“你说没有就没有?证据都摆在这,你有什么好狡辩的!”
尤里拳头攥紧,被冤枉的感受他可不喜欢。
但时佳一直没说话,又让尤里有些心慌。
难道她也不相信自己?
闪过这个念头,尤里心中莫名难受。
于是他不说话了。
大不了就抓他,到时候自己再重新解释,让这些人联系俄国军队就好了。
可时佳只是静静地收起证据,抱着胳膊看向大队长。
“所以,您打算怎么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