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羊
两只羊。
......
好酸呀~
数着数着怎么又想到她了。
折磨,这是一种清醒的无法挣脱的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在精疲力竭的拉锯战后,意识终于开始模糊,沉向睡眠。
他梦见自己行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里,喉咙干裂出血,远处有一片绿洲,他拼命奔向那里,可绿洲总是在后退。
当他终于力竭跪倒,发现手边碰到了玻璃杯子,他急切地捧起,液体却从杯壁的缝隙漏走,无论他如何堵都堵不住,徒留一手黏腻的香甜和绝望。
梦境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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