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在舌尖滚了几滚,终于带着破碎的音节,颤抖地吐了出来:
“我只想给你碰,我只喜欢你。”
她骂得没错,他是贱,每天越来越想她,不知不觉喜欢上她了,还要扯着兄弟托付的幌子,端着架子。
他怎么这么贱,在会所里给她碰碰怎么了。
他太贱了,搞什么契约恋人,她那么娇娇的,却因为他被胡允馨说要保持距离。
“我是贱。”
“求你。”他低下头,亲吻她的小腿,声音呜咽。
“求你看看我,别嫌弃我,不脏的,我可以去医院,****好不好。”
“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随便玩我,玩坏我。”
“姐姐,求你喜欢喜欢我。”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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