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清懵懵的,“啊?”
季惟澜没再解释,怕她等下又羞了,他咬下夹到他盘子里的生蚝。
还好坐对面的是他,不然换成别的男人吃得就不止是饭了,早把她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生蚝吃完后他好心地提醒一句:“除了我,不要单独和男人吃饭。”
这餐饭吃得模糊了普通上下级的界限。
午餐接近尾声,宋念清状似不经意提起:“向晚脾气直,要是知道我在这里实习可能会误会。”
“季总,我还是觉得要不要找个机会跟向晚解释一下?就说是我自己找的实习,正好在季氏,你只是看在室友的份上关照了一下?”
她提出一个将季惟澜完全撇清的说法。
以退为进,试探他的态度。
“没事,不用和她说。”
宋念清拿着小勺挖半熟芝士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温顺地点头:“我明白的,季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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