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暮寒提笔,蘸墨。
写完,他亲自将牌子挂到寺中最高的那棵祈福树上,仿佛挂得越高,就越能看见。
挂好后,他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才转身准备下山,刚走几步,便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季惟澜。
他手里也拿着一块祈福牌,打算往树上挂。
季惟澜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同样略显狼狈的傅暮寒。
四目相对间,傅暮寒做了一件很幼稚的事。
他从大衣内侧口袋掏出一个红色小本子,拿着它从季惟澜面前一步一步走过。
季惟澜盯着傅暮寒手中的红本,心底漫上痛楚,直到傅暮寒的背影消失在台阶尽头,他才回过神将手中的牌子挂上树枝。
山风拂过,祈福树上木牌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最高的那颗树,两块崭新的牌子挨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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