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不见得,养性还真是,真是让他气得牙痒痒。
京市顶级的私人会所里,酒局已过半,席间弥漫着烟酒气与虚与委蛇的笑语,主位上坐着傅暮寒与季惟澜。
与周围人手边的酒杯不同,傅暮寒指间把玩着一只骨瓷茶杯,杯沿还氤氲着热气,
“傅总,我敬您一杯,这次项目多亏您支持。”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起身,脸上堆满殷切的笑。
傅暮寒抬眼,将手中的茶杯略抬了抬:“王总客气了,我戒酒了,喝茶,以茶代酒,心意一样。”
王总接得很快:“哎呀,傅总这是修身养性,高雅,我也该学学,这酒啊,确实伤身,那我干了,您随意。”
傅暮寒象征性地抿了口茶,目光落在一旁的季惟澜身上。
季惟澜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和低调的腕表。
他手里也端着杯酒,感受到傅暮寒的目光,他抬起眼,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
“季总年纪轻轻,酒量倒是不错。”傅暮寒突然开口让席间原本的嘈杂安静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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