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我?”他重复她的话,眼底暗流涌动,“那季惟澜呢?”
他在问她的选择,能不能和季惟澜分得干净彻底。
宋念清嘟嘴委屈:“我又没有怎么样嘛,我们之间又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是澜哥自己让我去实习,是向晚自己扔人家东西导致吵架的,怎么能怪我头上呢?”
“我好委屈的。”
她向来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现在已经爬到他腿上了,嘟嘴看着他。
谁看了,都会心软。
嘟起的嘴巴看着还想亲。
他知道她在演,该死的,他就是无法无动于衷。
也许,她并不全然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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