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暮寒活了近三十多年,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
“D****?”
裹着少女甜软的嗓音,落在他心间。
惊世骇俗的话被她说得像是在撒娇。
她何止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她根本就是踩在他的底线上。
傅暮寒又喝一口茶,压不住心底窜起的燥意。
“宋念清,你知道你说的,意味着什么吗?”
宋念清嘟嘟嘴,好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知道呀,意味着被你疼着呀。”
她伸出手,拽他的西装袖口,“傅向晚可以要你出手来欺负我。”
“那我为什么不能也仗着你的势,不被欺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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