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清好似不解,“我们是最好的兄弟,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昨晚是帮忙治病,但它不会改变我们关系的本质,不是吗?”
话语扎在他心上。
于斯年无言以对。
他害怕强行撕破这层兄弟窗户纸后,连现在这种亲密都无法维持。
他贪恋昨晚的极致亲密,他想要更多,但怕连已有的都失去。
最终,他颓然地将头抵在方向盘上片刻。
“你说得对。”他哑声道,重新握紧方向盘,发动汽车,目视前方,“我们是兄弟,最好的兄弟。”
宋念清才不管那么多呢,她将一切越界行为都用兄弟外壳合理化,可以肆无忌惮的暧昧,享受多份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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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营回来后,于斯年过得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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