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沐澄静静地听着,那种自我怀疑在邹以沫一字一句中开始松动。
是啊,她为什么要以男人是否选择她来评判自己的价值高低呢?
自己怎么样只有自己说的算。
“沫沫,我想回家,我想洗个热水澡,睡在自己的床上。”
“好。”邹以沫立刻点头,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我们这就收拾,天一亮,立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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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帐篷内。
于斯年捅破了那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愧疚吗?有一点的。
但怀里真实拥有了温香软玉,得偿所愿的幸福压过了所有。
以前过的什么苦日子,不愿意承认自己早已摇摆,不愿意看清自己品格的不堪,是他活该。
她整个人就是水做的,现在他被这甜蜜紧紧包裹,身心愉悦,索求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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