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曾倾心爱慕的男人,此刻脸上只剩下决绝的平静,有一天会这样对待她,
令人难以接受的从来不是喜欢上一个花心的人,最难受的莫过于曾经以为能相守一辈子的人变成一个渣男。
这会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不好,才会喜欢上别人。
她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留下一句“好”回了自己的帐篷。
邹以沫借着帐篷外微弱的营地灯透进来的光,她看见好友煞白的脸和空洞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
“澄澄?”邹以沫爬起来,摸到邓沐澄冰凉的手。
“怎么了?他没反应?还是拒绝了?”她猜测着最坏的结果,却万万想不到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邓沐澄的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先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摇头,拼命地摇头,然后整个人扑进邹以沫怀里。
“沫沫,他,他们,”邓沐澄哭得喘不上气,语无伦次,“宋念清在他帐篷里,他说结束,他说他喜欢她。”
断断续续的哭诉,让邹以沫拼凑出真相。
“什么?他们居然在露营地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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