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澄,你够了,话不要说得太难听,清清她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会不知道吗?”
“她就是病了,难受起来控制不住,你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刻薄?什么汉子茶,这种词是能随便乱用的吗?”
“有什么事情都是我的错,不要扯到清清,她受不了。”
贺淮声上前,与于斯年并肩,目光沉静带着压力看向邓沐澄。
“邓小姐,情绪失控可以理解,清清确实生病了,我们作为她多年的朋友,有责任帮助她,你现在这样只会让事情更糟。”
范司赫向来大大咧咧,现在脸都气红了。
他抱着怀里的人道:“什么汉子茶不汉子茶的,她是我们兄弟,年哥帮她治病怎么了?这怎么就成汉子茶了?你这简直就是污蔑。”
邓沐澄看着于斯年和他的两个好兄弟并肩站在一起。
他们口径一致,用兄弟情和治病来粉饰一切。
她得到了他的表态。
“是我不懂你们之间的兄弟情了。”
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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