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在帮忙治病,宋念清对他也没有别的想法。
对邓沐澄感到抱歉是真的,有点贪恋怀中的温暖也是真的。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邓沐澄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宋念清娇嗲的声音说着“兄弟治病”,而于斯年没有否认。
除了狼狈穿衣,没有对她有过一句道歉或解释。
她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这就是所谓的兄弟。
她忽然想起他之前在走廊里对自己说的:“她从小就跟我们野惯了,有时候可能不太注意分寸,你别往心里去,她不是有意的,我以后会注意的。”
注意?就是这样注意的?
在密室里脱了衣服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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