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
避开她吗?
当时她离他不过两步远,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抓住身边最近的他,寻求一点安全感。
可他呢?
没有回头看一眼,一次都没有。
抱着人就冲向了与她完全相反的方向。
范司赫这才意识到问题,“那个,那个,你别多想,清清刚才离年哥最近,年哥肯定是下意识的。”
“下意识。”邓沐澄重复这个词,点了点头,“是啊,下意识。”
最伤人的就是下意识。
因为那是最真实的。
贺淮声的视线在邓沐澄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后移开,重新通过窗户投向门外昏暗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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