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就是一种表态。
她斟酌片刻,回了句客套的感谢:
[麻烦许总费心了,我和宴辞的事,让您见笑了。]
礼貌,谦逊,同时隐隐划清我们与她的界限。
发完这句,她放下手机,轻轻松了口气。
走到窗边。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最近的焦灼有些可笑。
宋念清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撼动什么呢?
却不知道,屏幕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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