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那晚解围的感激?还是进一步攀附?
“可以。”片刻后,他给出了简洁的答复。
她趁热打铁,试探地问:“那地点我来定?”
“嗯。”许宴礼不再多言,站起身,绕过办公桌。
他身高腿长,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装裤被他穿出一种冷峻的精英感,走近时,闻到的是好闻的清冽气息。
宾利开到一家江南菜的店。
是宋念清她们队伍科研项目每次老师请客聚餐的店。
她从许宴辞那里赚的钱,请他哥哥吃饭。
包厢早已准备好,是二楼一个雅间,推开雕花木窗,能听到细微的流水声,看见几竿翠竹,清幽雅致。
落座后,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悄无声息地布菜。
菜色精致,摆盘如画,味道也确实如宋念清所说,清淡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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