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刚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不是文字,而是直接弹过来的语音通话。
许宴辞那边沉默了两秒。
他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粗重一些,像是在努力压下什么。
再开口时,声音是刻意压低的平静,但声音紧绷,是一夜未眠的疲惫和压不住的焦灼。
“宋念清,”他叫她的名字,一字一顿,“你......”
他想问为什么昨晚不回消息?为什么现在才回?
宋念清在电话这头语气无辜得要命:“刚睡醒~昨天好累哦,酒渍好难洗,皮肤都红了。”
许宴辞什么脾气都没了,他想到有些人会对酒精过敏,“我过来带你去医院。”
她声音软糯,藏着点小小的委屈和抱怨,
“不用了,就算昨晚洗了好久,可能太用力了,还有点刺刺的感觉,涂一点药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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