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宁睡得迷迷糊糊的。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早晨了。
鼻尖萦绕着甜丝丝的味道。
她摸了摸肚子前的瓶子还挺烫的。
出了房间,桌子上压着纸条。
“红糖稀饭在煤炉上温着,不用刷碗。”
其实她来事很怕疼。
可是被扔在上河村两年,她已经没有那么娇气了。
疼一疼就过去了。
“机会只有一次,你,好自为之吧,这一世的天,不再仁慈。”太上的魂体化作一寸流光,钻入古韵婷眉心。
施醉醉极怒,哪有人这样的,她不愿意结婚,还强行押着她来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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