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睡醒成雕塑了?”
傅渊将手里的早饭递到她的面前。
沈馥宁自暴自弃的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
看她跟包子要干架的样子,傅渊有递过去水杯。
“你把包子当我了?”
沈馥宁抬头看他戏谑的神色,磨了磨牙,别过脸去。
硬生生的扯下一块包子皮。
她就是想也不敢说啊。
怎么自己最丑最尴尬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他看到了。
难怪他对自己没感觉。
说句难听的,别人看她的脸会有无限的联想,但是傅渊想到她估计只会想到她每次的狼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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