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雷纳德,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身上有那些逃亡者的味道。很淡,但错不了。是‘破誓者’的后裔?还是‘断矛’的?没想到,隔了这么久,从这片林子逃出去的崽子居然真的有人活了下来,而且它的后代居然还跑回来了?”
“铁锈”?“破誓者”?“断矛”?
联想到之前冲进门时瞥见的那个断裂箭簇的符号带来的悸动,一个荒谬却又似乎隐隐吻合的念头在雷纳德的脑海中炸开。
难道自己那模糊不清的出身,竟然与这片诅咒之地有关?与眼前这些怪物有关?
这个想法带来的冲击,甚至暂时压过了雷纳德生理上的恶心感。
“你们是谁?在这里多久了?还有外面的那个‘塞莉娅’是怎么回事?”
对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似乎对林逸的冷静有些意外。
“多久?”其中一人发出几声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像是在苦笑。
“记不清了,外来者。这里没有太阳升起落下,没有星辰指引方向,只有灰烬和祂的注视。也许是几百年?也许上千年?或者更久?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它像这脚下的石头。唯一永恒的刻度,只有……痛苦。”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又指了指同伴身上那不断蠕动愈合的烧伤痕迹:“看到我们这样子了吗?这就是‘恩赐’的一部分,也代表着永恒的诅咒。我们曾经是士兵,很多很多士兵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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