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北区的正式入口,设有一道简陋的关卡。
防御设施由沙包、锈铁皮和废旧车辆堆砌而成,几个穿着制服、手持武器的守卫站在那里,对进入的人进行着漫不经心的盘查和勒索。
当林逸的吉普车冲向关卡时,那些原本还带着些许懒散和傲慢的守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几人手忙脚乱地拉起路障让开了通道,甚至不敢多看一眼汽车。
他们很清楚,能坐这种车和车里的人,不是他们能拦,甚至不是他们该问的。
吉普车毫无阻碍地驶入了北区。
在黑发女子的口头指引下,吉普车最终停在了一条相对宽敞的街道尽头。
女子透过车窗,指着前方大约一公里外的一栋异常突兀、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建筑,声音压得很低:“就…就是那里附近。大人您看,那栋没有窗户的六层黑楼,像一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只有一个入口。我看到过有些打扮奇怪、看起来很有实力的人进出那里…但我真的没进去过,入口把守很严。”
十分钟后,女子下了车,双脚踩在北区的地面上,她依然有些难以置信。
她对着林逸和咕噜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充满了感激:“谢谢…真的谢谢两位大人…愿…愿您们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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