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弄来的。”咕噜的匕首抵上了光头的后颈,冰凉的触感让他汗毛竖立。
“北…北五区!是北五区的黑市!”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光秃的头皮上涌出,混合着额前刚刚磕破伤口渗出的粘稠血污,一股脑地淌进他的眼睛。
辛辣的刺痛让他感到灼烧,但他甚至不敢抬手去擦拭一下,生怕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引来背后的敌意:“一个绰号‘老烟枪’的商人!只有他敢偷偷卖这个!”
他的话语变得语无伦次,充满了绝望的哭腔,试图用悲惨的境遇换取一丝渺茫的怜悯:“我们‘黑齿帮’只是西区下水道里的老鼠…我们太穷了…掏空了整个帮派所有积蓄,砸锅卖铁,也只能买到这个快报废的二手货…”
情报到手,咕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对这些渣滓的悲惨故事毫无兴趣。
在这个被噩梦侵蚀的世界,谁又不是在挣扎求生?但贫穷从来不是作死的理由,尤其不该是将主意打到咕噜的头上。
没有预兆,甚至没有等帮主将那句求饶的话说完,咕噜的手腕骤然发力。
噗!噗!噗!
三声极其轻微的利刃割裂声几乎同时响起,光头帮主献媚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眉心沁出一点鲜红。
旁边的白大褂和链锯壮汉也一同僵住,喉咙处裂开细长的红线,温热的血液如同终于冲破了堤坝的洪流,汩汩地从那致命的切口中汹涌而出,浸湿了衣衿,滴落在肮脏的地毯上,留下深暗的污迹。
杀戮结束的瞬间,咕噜却猛地一个踉跄,她单手迅速撑住旁边镶嵌着金色金属片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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