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要不救济救济我吧。”咕噜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她的手指灵活地翻转着匕首,眼神饶有兴致地扫过那些窥视的隔间,显然对林逸的行为并不在意。
“滚蛋。”
“吒,咱这就滚。”咕噜拖长了调子应道,脸上带着一丝嬉笑,目光随即转向了面前巨大的金属门。
她屈起指节,在厚重的金属门板上敲了敲,沉闷的金属回响在寂静的通道里扩散,带着一种厚重感。
那声音不是从门板表面传来,而是从门板深处发出。
这扇门的厚度远超视觉判断,至少达到了惊人的三米,并且内部结构复杂,并非简单的实心金属块,而是由多层高密度合金和复杂的内部支撑结构构成,像一块精心锻造的钢铁堡垒。
纯粹的暴力破开并非做不到,但那需要时间。
而在这个未知的环境中,时间往往意味着变数。
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了几秒。
通道里的血腥味、窥视的目光、还有身后妇女压抑的抽泣,都构成一种令人烦躁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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