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大人饶命啊!”光头帮主的声音嘶哑变形,带着浓重的哭腔。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两步,膝盖摩擦着地毯,将那个打开的盒子如同献祭般拼命递向林逸和咕噜的方向,盒子里红色的绒布衬垫上,躺着一个……头盔。
但这头盔的模样,实在让人无法将其与“贵重”或“强大”这些词汇联系起来。
它由某种带着暗红锈迹的廉价金属和布满裂纹的黑色硬塑料粗糙拼接而成,边缘能看到粗劣的焊接痕迹和几缕裸露的的导线。
几个暗淡的指示灯像是接触不良般时明时灭,头盔内衬是脏污发黄的海绵,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汗臭和机油的味道。
整体造型笨重丑陋,透着一股随时可能散架或短路爆炸的廉价感和危险感。
“入梦装置!这是入梦装置!”光头帮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语速快得像是在倒豆子,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身首异处,“沉眠之城最珍贵的东西!我们黑齿帮……不,是小人我,小人我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献给两位大人!只求大人高抬贵手,留小人一条狗命!小人愿意臣服!愿意为两位大人做牛做马!这基地里的一切都是大人的!”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不断地重复着求饶的话语,希望能打动林逸和咕噜。
他一边表着忠心,一边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击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脸上的赘肉和光头上的汗珠剧烈晃动。
旁边那个白大褂也跟着拼命磕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眼镜都滑落到了鼻尖也顾不上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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