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摆弄两下,这扇闸门上的锁就被咕噜捅开了,好歹咕噜也是一个刺客,开锁这种技能自然不可能不会。
闸门之后,是一条向地下深处延伸的巨大通道。
废弃的排水管道如同巨兽的肠道,直径惊人,内壁覆盖着厚厚的深绿色藻类和不知名的污垢。
刺鼻的机油味、铁锈味和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
昏暗的应急灯光在头顶断断续续地闪烁着,勉强勾勒出通道的轮廓,投下大片扭曲晃动的阴影。
空气中充斥着嗡嗡的低频噪音,那是水泵残骸在管道深处共振发出的悲鸣。
厚重的金属门紧闭着,门板上布满了凹痕和涂鸦,一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喷漆格外醒目,从门缝下方透出一点浑浊的光线。
电梯口,三个穿着肮脏皮夹克、身上挂着乱七八糟金属链条和改装武器的男人正懒散地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昨晚的“战绩”,另一个瘦高个则低头摆弄着一个发出滋啦噪音的破烂收音机,第三个靠在电梯按钮旁,百无聊赖地用一把磨尖的螺丝刀在墙上刻着不堪入目的图案。
他们太放松了,这里深入地下,是黑齿帮经营多年的巢穴入口。
表世界的混乱和危险被那扇沉重的闸门隔绝在外,长久以来的安全,早已磨灭了他们本就不多的警惕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