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放慢速度,在一个吓得屁滚尿流、转身想逃的喽啰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如同戏弄猎物的猫。
那喽啰亡魂皆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连滚带爬地冲向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躲进掩体时,冰冷的刀锋轻轻贴上了他的后颈。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喽啰浑身僵直,裤子瞬间湿透,浓重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跑啊,怎么不跑了?”话音未落,刀锋轻轻一抹。
“呃……”喽啰的身体软倒在地,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这种近乎虐杀般的残忍“游戏”,极大地刺激了剩余那些黑齿帮成员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恐惧如同最具传染性的瘟疫,在人群中疯狂蔓延滋长。
但同时,也彻底激发了一部分亡命之徒骨子里的兽性。
“妈的!跟她拼了!别怕!她就一个人!集火!先给老子打死那个诡异的臭娘们!”一个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看起来像是个小头目的男人躲在一群瑟瑟发抖的喽啰身后,声嘶力竭地挥舞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霰弹枪吼叫着下达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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