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吧台边,沉重的作战靴踩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力道。
他一屁股坐在林逸旁边的高脚凳上,身体砸在皮革凳面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整个吧台似乎都跟着轻微震动了一下。
“呼……他妈的……”烟圈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看都没看林逸,直接对着吧台后的魔女,用一种近乎虚脱的语气说道:“来杯最烈的,能烧穿喉咙的那种!快!给我压压惊!”
魔女转身从酒柜最顶层取下一个造型粗犷的金属酒壶,拔掉塞子,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酒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给烟圈倒了一小杯深琥珀色的液体。
“熔岩火酒。”魔女的声音依旧慵懒,将酒杯推到烟圈面前,“慢点喝,别真把自己从里到外点着了。”
烟圈看都没看那杯颜色诡异的液体,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抓了过去,仿佛那不是一杯酒,而是救命的解药。
他没有任何品尝的意图,仰起脖子,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将那杯“熔岩”一股脑地灌了下去。
“咕咚……咳咳!咳!咳——!”浓烈滚烫的液体如同真正的火山熔浆,带着毁灭性的灼热感,粗暴地碾过他的喉咙,冲进食道,最后在胃里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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