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祖父笔记”自然是他杜撰的借口,若那老家伙真有这般本事,又怎会仅仅打造一副黄金面具献给皇室?
至于亚历克斯的血脉异变,在林逸的眼中那就根本不是一个大事。
说句实话,就亚历克斯身上的毛病,还没有林逸当初在恐怖岛上遇到的那些血脉变异的病人来的严重。
那些家伙在古神血脉的侵蚀下一个个都已经快变成了非人类,相比较之下,亚历克斯这点问题确实算是小毛病了。
翌日清晨,就在林逸将一块鲜嫩多汁的羊肉送入口中时,老管家巴顿如同一个无声的影子,悄然出现在餐厅门口。
他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恭敬:“大人。佣兵协会与教廷的人,到了。”
林逸动作未停,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咽下食物后,才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平静地吩咐:“让他们进来吧。”
“是。”老巴顿应声,迅速而无声地退了出去。
领主府邸大门外,佣兵协会此地的负责人卡洛斯,与教廷派来的牧师拉姆·锡得尼正并肩站立,两人的随从已被暂时安置在镇上唯一一家还算能住人的小旅馆里。
他们昨日收到林逸措辞恳切却言明领地困窘的信件时,心中多少存了些疑虑,以为信中描述是这位新领主的自谦之词。
当他们真正踏入血爪堡的土地,亲眼目睹这座边境要塞的衰败景象后,才深刻体会到信中每一个字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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