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改口道：“你这样笑，时间长累不累呀？”
六号导游闻言歪着头，“不累，这是服务客人应该的态度。”
“那如果不让你笑着服务客人，你会怎么样？”
沈寻谙心中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不让六号笑，她会听话，但她的后果也不会太好。
被问到这个问题，六号导游明显犹豫了。
就在沈寻谙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又带着标准的笑容回答了。
“会被销毁，马戏团内不会留下不合格的员工当人类员工。”
六号导游这番话令沈寻谙感到一丝不对劲。
当人类员工？
为什么要特意强调人类员工？
那不合格的员工不当人类员工都去当什么员工了？
沈寻谙太好奇了，本想抬手搭在六号导游肩膀上，可六号导游头顶的隐藏规则却是【禁止过多的肢体接触，过多会导致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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