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没去也没开枪,打死这些人跟楚凡家的人没多大关系,最多搭上一个吉尔格勒。
再想想自己家,除了准备嫁给吉尔格勒的琪琪格,其余的好像都来了吧?人家追查下来,要灭门啊!
七八十岁的苏迪雅奶奶砍死了两个,这两个人当中就有那位镇长吧?
“傻丫头,整个沙河营子就是一个整体。与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是正常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生命权。”楚凡说完,查苏娜笑成了花。
不是我家男人自己的事儿,没有人埋我男人就行。那一次被埋,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还好,不找我自己。”赛娜开心了。也长长出口气。
又看向楚凡,我说你每次打仗都带上全村,原来怕追责。
我的嫁妆用不用另外找个地方放着,这姐夫太能算计了,带头冲锋的时候,他比谁都兴奋。出了事儿好像和他关系不大。只负三百分之一的责任。
“你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心里想啥事儿呢?”楚凡好奇的问赛娜。
“姐夫,你不会算计我的嫁妆吧?我发现你比活人心眼多。”赛娜怔怔的看着楚凡说道。
“我是死人?”楚凡问她,赛娜笑嘻嘻的看着楚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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