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这个点儿出草原也危险,留下了,”罗干事没办法,捏着鼻子留下了。
“罗干事,你这枪多久没擦了,还打的响么?”额尔敦大叔问罗干事。
“有日子没开枪了,最少八个月,过完年的时候去打过猎。”罗干事挺实在的回答大叔。
“我给你看看,”大叔伸过手,罗干事把枪递给额尔敦大叔
“砰砰砰……”一梭子打出去了,试了试五六式步枪。
“给你子弹,你这枪还能用,这几个人死的一点儿也不冤枉。”额尔敦大叔说完,罗干事真的哭了。
心眼少的人,在沙河营子没法活啊,看着老实敦厚的额尔敦大叔,脑子里都是算计啊!不带这么玩儿的。一下午时间,把好好一个青年给玩儿傻了。
“哈哈哈,罗干事开个玩笑,”额尔敦大叔笑起来。
“呵呵”罗干事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楚凡这孩子仁义啊,救了这姑娘,不然,她后半生得以泪洗面啊!”井母不停的夸楚凡。
冯语墨心中高兴,压在心底的大石头,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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