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咱们旁边的小河,到了冬天,破开冰就剩下八十厘米深了。取水都费劲。”周军看到楚凡坐再来了,他过来和楚凡商量这事儿。
“这还不好办,用挖掘机向下挖两米。底下铺上沙子,上游在过滤一遍,水质会更好。”楚凡不觉得这是难题。
“你会?往下挖铺沙子,我都知道,你们家的养鱼池就是这么弄得。过滤?”周军没见过。
“实话跟你说吧,哥们儿满脑子都是知识,学的太杂了,上到生孩子补天,下到阴阳两界,你问吧?”
“剪羊毛。”周军还没问,吉尔格勒替他问了。楚凡回头看看小舅子。
“净挑知识点以外的问。你能把博士生考死,”楚凡笑着说道。
“博士生是啥?”两个人都问楚凡。
“在国外有这个学位,人家没有中专,大专。分出来好多个学位。其中就有博士。相当于第一巴图鲁了。”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笑了。
“不就是有点劲么?我还以为是啥呢?你等今年的那达慕大会的,我也去摔跤,让你看看谁才是博士生。”吉尔格勒轻蔑一笑。
“哈哈……”楚凡看着傲娇的小舅子笑起来,周军其实也听说过,只不过,不太清楚这个博士是什么?有一些逃回来的专家,就有这些职称在身,目前,国内还没有。
“来这里放牧的人越来越多了,真热闹啊!”吉尔格勒看着坡下的牧羊人感叹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