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鹿?这玩意儿不好弄啊,最主要的就是个头大,能杀死它们的野兽也有,但是,不多呀,它们跑的太快了。所以,有很多马鹿活了好几年,药效一定更加好。”老陈说完,大成子的眼睛都亮了。
“老陈,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用?”别说大成子迫不及待,其余的几个人也是满眼希冀的看向老陈。
“那效果肯定没的说呀,我们家,往上数五代人,还是大官儿呢,凭借这个方子,在皇宫里专门解决皇帝的难言之隐。”老陈喝点酒,说的也多了。
“不对呀,既然是伺候皇上的,怎么会到这儿来?”有人问老陈了。
“该着我们家倒霉,老皇上驾崩小皇上登基,十二岁的时候,皇后就催生,非让我的祖宗给用药。把小皇上弄的叫唤两天。我们一家被发配到了东北,后来,才搬迁到这里。”老陈说完,又喝了一口酒。
“这么给力的药方,大家伙儿还真得上上心。别说大成子需要,我们也……”有一人不好意思的说道,其余的人也跟着点头。
“知道那个养鹿人住在哪儿么?”老陈问其他人。
“打听过了,住在沙河营子,他是下乡过来的。娶了查苏娜,就是那三个孤儿中的大丫头。她弟弟跟着这小子一起来的镇子。现在住在河边。”大成子打听过。
“沙河营子?就那几户人家也叫一个村。说白了,就是野甸子里住的几个散户。还单独住在河边?没住在村里?”老陈不屑的说道。
“没住村里,顺着那条小河就能找到他们家。”大成子说道。
“马鹿身上都是宝啊,皮肉血鞭心。人家会卖么?”有人提出疑问。
“为了咱们的幸福,他不卖也得卖,一个外乡人还成精了?”一直没说话的小胡子,也发表言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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