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罕还会这个?”楚凡惊讶的问媳妇儿。
“在大草原上生活的人,从小就看这个,七八岁就懂这些的。”查苏娜说完笑起来,自己家老爷们儿,对有难度的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对简单的,好像开的新学科。
你像抓鹰训狼揍黑瞎子,普通人畏之如虎,对他来说信手拈来。羊剥皮羊产崽这些日常的事儿,他一窍不通。
“好了,东西送到了,我也该回去了。”大叔也着急回去。
“你们喝点再走,”楚凡拉住大叔。
“过年一起喝,现在不行,家里还有很多事儿。”大叔婉拒了楚凡。
“大叔,要是没事儿千万别客气,我最喜欢的就是热闹了。”楚凡还想留人。
“家里真有事儿,先回去了,距离过年也没两天了。那时候,咱们喝一天。”额尔敦大叔说道。
“那这样吧,今天是喝不上酒了。”楚凡挺无奈的。大叔他们笑着离开了。
日子过去的很快,也就是嫦娥抛个媚眼的时间。新年来到了。
楚凡一大早就起来了,到了后面的牛棚,一头胖乎乎的公牛,进入空间出来的时候,牛皮牛肉牛内脏都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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