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奉眯了眯眼,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肥胖村妇。
这人神态平静,眼神里没有寻常人典当东西时的焦急或心虚,反而有种笃定。
他再次拿起刀,更仔细地看了看刀身的质地和那种独特的幽暗光泽,又在刀柄处轻轻按了按。
半晌,他放下刀,语气缓了些:“这刀材质是有些特别,做工也扎实。但无铭文无装饰,来路不明,小店收了也担风险。二十两,死当。这是最高价了。”
林秀儿知道,以她前世,看姥姥在地摊上跟人讨价还价的经验来算,这恐怕接近对方的底价了。二十两,距离她幻想的五十两天差地远,但已是巨款,能大大缓解眼前的困境,甚至还能还掉一部分赌债。
她沉吟片刻,脸上做足了挣扎无奈的样子,最终像是狠下心,痛心疾首道:“二十五两。成就成,不成我不当了。”
朝奉盯着她看了几秒,又看了看那把刀,终于点了点头。
“成交。死当,钱货两讫,概不赎回。”他拉开抽屉,取出纸笔,快速写下当票,又数出二十五两雪花银,推过柜台。
林秀儿仔细看了当票条款,原身识字不多,她连蒙带猜,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后,按了手印。
沉甸甸的银子入手,冰凉踏实。她将银子小心收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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