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头,好疼……
夏蝉微微的睁了眼,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一侧头,床边的许清言还在那喋喋不休:“这事儿是我错了,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满足你。
也是碰到了蓁蓁,我才知道什么是心动。
咱俩这么多年的情谊,你就当是成全我了……”
后面的话,她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死了吗?
可眼前的许清言,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意气风发的,丝毫根本出来岁月的痕迹。
她伸出白皙小巧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拧了一下。
疼,可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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