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
谢景行抬眸,声音不高,却像一道薄刃截住了话头,“母妃,慎言!
小心隔墙有耳。”
贵妃一怔,旋即垂了眼,攥着帕子的指节紧了紧。
她当然知道这话不该说。
皇后薨逝多年,中宫虚悬,她虽以贵妃之位摄六宫事,到底不是皇后。
圣上多疑,连亲儿子都要防着三分,何况她这个枕边人。
只是……
她只有这一个儿子。
她低声,复又抬眼,“是母妃失言。
可你倒是说说,你父皇留着那些武将不用,为何偏让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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