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顾辰惊讶。
顾婉凝接着说：
“她走了也好，她连件礼服都没有，就算去参加晚宴也是给你丢脸。”
“再说了，她向来不学无术，万一在晚宴上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了什么人，岂不还会连累到咱们顾家的生意嘛！”
听顾婉凝这么一分析，顾辰连连点头。
本来这次的研讨会，他就没打算带裴曦来。
“是啊，你说的对，这种都是专业人士的场合不适合她。”
顾辰脸色微沉。
只有方楠那种不正经的夜店才适合裴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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