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裴曦没记错的话，那张桌子是废弃的，之前一直堆在洗手间最里面。
这时，顾辰进来了。
顾婉凝做作地撩了下头发。
“还是让我哥跟你说吧！”
裴曦看向顾辰，顾辰一开始眼神还有些躲闪，但态度坚决。
“我考虑了一晚上，婉凝学历毕竟比你高，而且你昨天跟菲琳达也没谈成，所以呢……总监还是让婉凝来做，你做副总监，你跟婉凝共用一间办公室就好，有什么事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本来，顾辰是想给顾婉凝其他部门的总监，不过顾婉凝不同意，说是做业务拓展最能帮上他的忙。
“好啊！”
裴曦一口答应下来。
顾辰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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