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汐喝着水,裴聿风熟练地接过她手里的罐头,把剩下的给吃了。
路上时不时会有干化丧尸出现,裴聿风也分不清楚哪个是张寄礼的宠物,每次都是一起打。
好几次张寄礼抱着他的宠物心疼得不行,忍不住掉下眼泪来:“这也是一条生命啊。”
又是电又是踹的,本来骨头就碎,现在骨头更碎了。
丧尸抱着张寄礼,哇哇大哭。
它更害怕裴聿风了,害怕到一看见他就立马躺下把自己埋了。
沙漠的深夜,寒风不停吹着,发出凄厉的呼声。
裴聿风从背后紧紧搂着季朝汐,他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季朝汐本来都睡着了,但是被脑子里的共感震得发麻,她的声音带着未散去的睡意,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情欲。
“别想了,我好困……”
她埋在裴聿风怀里,已经困到了极致,她感觉全身都在发烫,烫到她根本就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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