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竹心笑着点了点头:“我现在就一个目标,让这两个娃娃顺利参加高考。”
“姨啊,秦渡这娃性格还是好,多照顾我们家汐汐,还是你教得好啊。”
秦母眼睛弯了弯,忍不住呛了几声:“他一个闷葫芦,性格有什么好不好的。”
“还是汐汐性格好,带得他变开朗了。”
说起这个,秦母又开始讲起之前季朝汐背她下山的事情了。
“我当时在想啊,这个妹妹,她心肠一定是极好的,我当时那个情况,就算是大人都不敢背,但她就敢,背得可辛苦了。”
季竹心眼里有些骄傲:“姨啊,你说得还真挺对,她被我是养得有些娇,但是心呢还是善良的。”
她不由地有些感慨:“她小的时候我还没赚多少钱,只能去捡柴赚工分,她当时心疼我,人跟柴差不多高呢,就开始帮我拖柴。”
“还跟着人家去捡煤渣,手和小脸都黑乎乎的,我当时又气又心疼。”
奶孩子就是这样,有生气的时候,但更多的是高兴。
两个女人一聊起来就没完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夜深了,煤油灯发着昏暗的光,打在写满字的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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