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平正坐在他家门口,大口大口地吃着肉,见她看他,立马扭过身子,不给她看。
村里的肉可是稀罕货,偷肉偷菜的更是屡见不鲜,但他坐在这儿吃就是给别人看的,但他又得提防着不能被别人抢去。
饿疯了的人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正准备去干活的人也看见了在门口吃肉的陈一平,不由地咽了咽口水,他都多久没见着肉了。
“陈一平,你家又吃肉啊。”村民笑着跟他打招呼。
陈一平微微抬着下巴,点了点头。
村民眼里有些羡慕:“你家经常能吃肉吗,我都好久没吃肉了。”
陈一平立马警惕起来:“没肉吃你就努力点啊,这可是我爹努力得来的。”
话虽如此,但村里能吃肉的,除了那些知青,就是在村里稍微有点职位的人,其他人几乎吃不了肉。
村里其他人如果捕到猎,首先是要上交的,后面才能分,但一般是分不到本人手里的,也有人偷偷捕猎然后留着自己吃,但这样也经常会被周围的人举报。
秦渡是个例外,他不怕别人举报,因为他家跟辛牛村几乎是分割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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