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眼睛盯着发黑的墙角。
秦母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儿啊,送去吧。总归,娘这条命还是她妹救的。”
大概是在好几年前,秦渡被隔壁村的人抓去,三天三夜没回家,秦母在家每天担惊受怕,实在是受不了了,咬牙扶着墙去找秦渡。
她身子本就不好,走几步路就喘,刚咬牙爬到半山腰,脊背和膝盖就开始疼,开始只是蚂蚁爬过似的痒,后面她连动都动不了了,只能躺在地上。
儿子没找到,自己又要这样凄凉地死在山上,她看着开始往她身上爬的虫子,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季朝汐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她看着秦母吓了一跳,什么也没问,赶紧蹲下来拍掉她身上的虫子。
她当时年纪很小,力气也不大,但意识到这人可能要死在她面前,她还是咬牙把秦母背了起来。
累得满头大汗的,因为实在是太累,她一边背着秦母一边掉眼泪。
季朝汐背她一会儿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她认识秦母,知道她成分不好,不跟她说话,秦母则是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最后天已经完全暗了,村里的大多数也睡着了,季朝汐才把秦母背回她家。
“你……你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季朝汐离她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她,犹豫道:“你家成分不好,要是别人知道了肯定要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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