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躺在床上,红着眼看他:“儿啊,都是爹和娘害了你,娘对不起你啊。”
秦渡叹了口气:“娘,你别多想。”
他早就习惯了,被骂几句又不会掉块肉,骂了就骂了,他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村里几乎每户人家都缺粮,但季竹心跟村长老婆关系很好,虽然分不到太多东西,但也能捞点油水。
季竹心做了些饼,让季朝汐给村里的谢知青送去。
季朝汐小声道:“自己都不够吃,还要给他吃。”
季竹心气得在她背上打了一巴掌:“啰哩巴嗦的,快去。”
季朝汐哀嚎一声,抱着饼去了。
季竹心看着季朝汐的背影恨铁不成钢,整天跟个小孩似的,一点不开窍。
她可打听清楚了,这个谢知青啊就是来她们村待一两个月,走个流程的,家里还有点背景,人也文绉绉的,一看就是个讲理的。
季竹心觉得这个谢知青跟季朝汐就是绝配,总是明里暗里地撮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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