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隆被固定在狭窄的冲击座椅上。
那是专门为原体体型定制的精金骨架,但此刻依然显得有些逼仄。他没有戴头盔。他讨厌那种被封闭视线的感觉。
他赤裸着宽阔,肌肉如同山脉般隆起的胸膛。胸口那道贯穿性的伤疤还在渗着暗红色的血珠。那是在伊斯特凡三号地表,被叛军的重型激光炮近距离轰击留下的印记。
伤口边缘的肉芽在疯狂蠕动,愈合,又被他暴躁的动作撕裂。但他根本不在乎。这点痛楚,甚至比不上一声冷笑。
那把巨大,名为“血父”的双刃链锯战斧被他死死地按在大腿上。斧刃上的单分子锯齿尚未转动,却已经散发出一股陈旧,洗不掉的血腥味。
他脑后的神经阻断仪正在发出高频的嗡鸣。
那是李昂给他的礼物。
冰凉的生物电流顺着粗大的脊椎神经泵入大脑,把那些因为“屠夫之钉”而产生,想要把眼前一切都撕碎的无脑狂躁,强行压缩成了一块密度极高的寒冰。
他不疯了。
但他变得比疯的时候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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